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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幻西游

【西游记前传讲述了西游记人物、故事的前因后果】

《西游记前传》图书在网上书城、新华书店上架 2015年5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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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 金蝉子拜师
岁月如水月如轮,追名逐利各浮沉;
世事皆乃微浮沉,何人能解一丝真;
顺应天理莫强奋,灵觉开悟道行深;
欲成造化大道心,需看梦幻西游文。

话说西方如来佛祖释迦牟尼尊者,大彻大悟后修成正觉,心有大慈大悲。自觉悟以来不尽的感应,博大的灵通。一日,佛祖如来在灵山雷音寺大雄宝殿,登九品莲台宝座,说无上妙法。佛辉如中天之日,佛心如慈水暖流,诸位佛菩萨,阿罗围绕,得闻大义,不禁欢喜。但见天花缤纷,异香缭绕,放七彩虹光,普照阎浮。自人类诞生以来,至今日,造下种种孽行,种下种种果报。如来说法毕,向众佛菩萨说道:“我观万天,三界,众主迷失本性,少有善信,多行冤孽。我不忍善者沉沦,恶者兴志,为解脱终生苦孽,特著有三藏真经:经一藏谈天,法一藏说地,论一藏度人。此三藏真经,不但解说天地人,亦可超度亡魂。乃是修真之径,成道之玄,度善入天堂,脱恶于地狱。我见那四大部洲,南赡部洲之人善恶不分。虽有圣贤,无奈多为昏庸之辈,欲望无度。此真经,可以令众生消灾脱苦。我欲送往东土,恐其人毁谤真言,故托观世音菩萨度化取经僧前来,此人名唤金蝉长老。只因他当年曾轻慢我教,故贬至凡界,名唤玄奘。幸他不佛性不失,生来有此。今欲令其远涉万水千山,历尽九九之难,若果此经有缘,当与其取去,永传东土,劝善度人,作修真之宝。遭八十一难之艰辛,受千万之魔障,会有孙悟空灵通,猪八戒力量,沙悟净之随行,且有菩萨护持,神圣护助,除妖灭怪,使唐僧到此。

且说那灵山,有修行者,法号金蝉子,原是一个累世修禅之子,此世入了沙门之中,在这灵山之外,习学了旁门岔道,他正念未了,诵经斋僧布施,每每有为僧之心。只是夙因未净,犹好变幻之术。一日,偶坐于村市上,见一卖术之人,能坐地飞升,变三头六臂,化百媚美女。市人观看,无不惊奇。这金蝉子见了,不胜喜悦,乃问术者道:“你能变龙么?”术者受了金钱,把身一纵腾在半空,顷刻只见风云汹涌,一条金龙显现在云端。但见:云飞霄汉,龙现碧空,口喷甘露,爪驾霓虹。术人变化了飞龙,在空中盘旋一会,仍旧下来。众人个个喝采称奇。金蝉子又向术人问道:“你能变猛兽么?”术者把身一摇,顷刻变了一只猛虎咆哮。众人见了惊骇。但见这虎:白额斑烂,长须赤睛。一声大啸,山岳尽倾。众人说:“变的奇妙!”有的远走躲避。顷刻复原。有一人道:“你不如变个娇娆女子,我等看了耍乐也好。”术人遂又摇身一变。只见场中顷刻一个女子,蛾眉翠黛,檀口朱唇。玉指挥丝,金莲踏尘。袅娜当场,香风逼人。
金蝉子见了,闭了言,转过身,自言自语道:“世人爱色,变此美貌佳人。休看他。我一个在家出家的道者,目不邪视。”见金蝉子转面闭目,有的说:,吃斋念佛者,该如此。”有的笑:“假惺惺,心里不知怎样想。”只见女子唱了一歌,又舞了一回。仍旧复原,立在场中。此时天色已晚,术人收拾,围观的人各自散去。金蝉子上前叫了声:“师父,如不弃,请到寒舍有一言请教。”那术人见金蝉子容貌庄重,言语温恭,就随着前来。到得家门,延入厅堂。这金蝉子一面呼茶,叫准备素斋;一面纳头便拜道:“师父,何方人氏,高姓大名?方才这变化,奇妙神术,可否收我为徒?”术人听了道:“我遨游四方,访道求师,得遇异人传了这幻化之术,济贫救苦,积些阴功,以求出世。我师曾也说东方有人传教。故此一路前来,你叫何名?”金蝉子答道:“我名唤作金蝉子,入了释门。今见师父这法术奇妙,也是个修真神通本事,若肯传授我,愿投拜门下做一个徒弟。终身不忘。”
术人听了,道:“我法术虽微,却也非轻易可传。必须勤学苦练方能习得,”金蝉子听了,只是磕头。愿留师父在家指教。术人答应收金蝉子为徒。金蝉子专门安排一个楼阁,安顿师傅。术者住在金蝉子家,朝夕讲法。时光荏苒,不觉已是三年。金蝉子心性聪慧,专心致志。将变化之术,尽皆学便。一日,术人见金蝉子学术已成,便要告辞,金蝉子苦留不住,只得备了谢金,远送百里之外。
到了一座荒无人处,见那亭内,摆着一席酒宴。术人见了笑道:“徒弟,也是你敬我好意,当须尽你之诚。”金蝉子乃跪奉一杯素酒让师傅饮毕,也回敬一杯。之后那术人飞身不而去。
金蝉子目送师傅远去,回到家每日演习法术;佛门法会,尽皆不去。众僧议论,说他懒隋,废了前修,却有一僧道:“我闻知金蝉子拜了一个傍门术士,修炼邪法。可怜他不能皈依正果。”众僧听了,道:“若果真如此,谁愿度他脱此孽障。”此时只见一个僧人法号彼岸说道:“待我祷告我佛如来,劝其回归本真”众僧道:“但愿速往开导,不可迟延。” 彼岸僧听了,即刻起身来到金蝉子家门口。家人见了,入内传入金蝉子知晓。金蝉子闻听即弄个神通,变了一个老仆人。走出门来见彼岸僧,开口说道,“长老,我主人久出外游,今不在家。” 彼岸僧早已知其是金蝉子所变,笑道:“本是金蝉面目,因何变作此样?形容虽异话语依旧。”金蝉子见僧人说破,忙道:“我主人出外,只恐我主去向。你略立一时,待我问来。”乃走入门内。见瞒哄不得僧人,金蝉子变回后再度出来,一手扯着僧衣道:“师兄智慧!失迎。请至堂中坐下,再叙。” 彼岸僧随入厅堂,两相叙礼。茶罢,彼岸僧问道:“师兄久不赴会,何故?”金蝉子答道:“因远游在外,久失瞻仰佛会,罪过。”彼岸僧笑道:“我见师兄法术奇妙,果是不虚。想师兄智慧,正当参悟禅机,明正觉。如何入旁道邪魔?”金蝉子笑道:“师兄,据你所言,你如何识破?”彼岸僧道:“师兄,你向来也知道有个真实不虚。若人了悟,鬼神也莫测。师兄的变化,不过是因人心而设幻。你能自知,人得而知。”金蝉子答道:“这变化奇妙,瞒尽世人。谁知师兄看破,我自觉此不能迷惑他人,习之无益,今愿弃假归真,仍佛门胜会,忏悔前愆,消除罪孽。”彼岸僧答道:“忏悔可静守在家,洗了凡念。”金蝉子听命。彼岸僧辞别出门。

话表如来,只从吩咐阿傩察检真经,专候取经僧人到来。如来问道:“取经僧师徒将到,真经检阅完否?”阿傩答道:“真经已备下,但我本师曾说恐取经僧众,有不净根,经文难到东土。?”如来说:“取经固是功果,保经亦是功果。谁发一方便心,保护真经前去?”众比丘答道:“保护真经,须得请佛菩萨神力,方能达成。”如来道:“这事还须汝等增中,谁有智慧道法,保护真经,回到得东土,成就功德。”
只见彼岸僧,出班向如来合十道:“弟子愿保护真经前去.”如来见了说道:“你具大智慧,但不知你道法何如?”彼岸僧答道:“弟子无甚道法,愿举一人,乃金蝉子。此人投师习学术。变化多般,尽有奇妙。只是不知可否降服妖魔,保护经典?”如来听说道:“妖魔阻道,虽有神通,吾经到处,正气护佑。既有此人,命其前来,若有真心,料可成就送经功果。”如来即宣金蝉子前来,对其道:“你保护取经人,送上东土,愿去否?”金蝉向如来作礼道:“弟子愿保护真经。”如来道:“今既欲保护经文,只恐一路邪魔挡道,你能变化,能变大吗?”金蝉子答道:“弟子能变大。”乃把身一摇,顷刻身高四丈。如来见了说道:“还可变大吗?”金蝉子又把身一摇,顷刻变了一座灵山一般大。如来道:“此足为大。但大者,乾坤之内无出其右。”如来又问道:“你能变小么?”金蝉子答道:“弟子能变”把身一缩,顷刻变了一个蚊蝇,在殿阶前飞上飞下。如来见了道:“还可有更小?”金蝉子不能变,向如来磕头,求授变大变小之法。
如来乃向左右众僧人等道:“汝等方才见此等变化,只好愚弄凡人,如今为保护真经,以降服妖魔,你们谁能出一有神力者助他成就这功德?”只见彼岸僧道:“弟子原愿保护真经前去。”如来道:“但听取经僧到,观他来意,本心;可与真经。”如来说毕,顶上放虹光,众善信俱在光中,有如日月。各自皈依,欢喜而退。
且说大唐法师陈玄奘,自领了唐王旨意,与孙悟空行者、猪八戒、沙和尚,连同白龙马,自东土到了天竺。行了一十四载,受过八十难。远望灵山之地,见奇花瑶草,青松白鹤。家家户户持斋好善。三藏称赞不已。师徒正前行,忽见一带高楼,三藏在马上道:“徒弟们,你看好去处。”孙悟空道:“师父,看此楼阁,多是善信住宅。”三藏道:“徒弟,前去一问。”八戒便上前敲门。只见一个童子走了出来。童子见了三藏,便道;“老师父莫非是东来取经的么?我主人久说东土有取经圣僧到来。”三藏答道:“正是东土来取经的。”童子往后一望,只见三个和尚生的古怪:一个猴头,一个猪脸,好似妖魔鬼怪。童子见了,惊道:“哪里妖怪,到我这西方佛地?”三藏道:“童儿休怕。这是我徒弟不是妖魔。烦你通报主人一声。”那童子只把大门推来躲在门后,也不敢往里报。这时只见一个道者出来,迎三藏进入阁内,彼此分宾叙礼。三藏问道:“高姓大名?”那人答到:“弟子人称为金蝉子。请问可是大唐法师玄奘长老?”三藏道;“正是弟子。”金蝉子道:“师父自东土出行已久,何故今日方才到此?”三藏说路上艰辛,妖魔甚多。金蝉子便道:“我这佛地,没有妖邪。”唤童儿备斋,问道:“师父有徒弟随来,如今在何处?”三藏道:“俱在门外,不敢擅入。”金蝉子乃叫童子去请师父高徒进来。童子道:“师父的徒弟相貌凶恶,老爷自去请罢。”金蝉子乃亲自出来。见了三人,吃了一惊:“怎么徒弟这样古怪?”遂请行者等人入内,问其法号。行者回答。金蝉子听了笑道:“原来是孙悟空,但闻大名,未见其面,果然是个神通大圣。”又问猪八戒: “这位怎么称呼?”八戒道:“我也有名,号为八戒。”金蝉子听了道:“原来是猪语能,久仰,久仰。”又问沙僧,沙僧道;“我乃是沙悟净。”金蝉子听了道:“原来是沙僧,失敬失敬。”便请三人入厅坐。
三藏向南上座;行者左席;八戒向席;沙僧左次席,金蝉子却坐左席。屋内摆出素斋,三藏师徒饱餐。金蝉子乃问:“老师父,何时上灵山礼佛?”三藏道:“沐裕更衣,方敢上灵山礼佛求经。”金蝉子答道:“我常在佛会听我如来讲说大乘。”三藏道:“我只知小乘行,却非大乘。”金蝉子道:“这大乘功行,若是明了,便是在家,也成就功德;若不明了,便是出家,也是没用。”汤沐已备,请唐僧师徒洗裕。三藏师徒沐浴了,在静室打坐。
金蝉子想:“我看唐僧虽然庄重,这几个徒弟蹊跷。恐孙行者六根不净。我且施法术,看三个徒弟,道行如何?金蝉子变了一个老鼠,去试八戒,八戒惊叫起来道:“灵山脚下如何老鼠成精?”孙行者听见八戒骂,把眼睁开看,见老鼠是金蝉子所变,道:“想是试探我等,我也弄个神通,戏弄他一番。”拔了一根毫毛,变了一个狸猫,跳将下来。金蝉子见了笑道:“久闻孙悟空神通广大,果然如此”遂复原回卧室静坐。
次早金蝉子备斋款待三藏师徒。对三藏说道:“老师父登山,我弟子先往雷音宝刹,赴佛会去。”金蝉出门先行。三藏换了洁净衣服,披上锦襕袈裟,戴了毗卢帽,持九环锡杖,待金蝉子出了门,与行者等出门直奔灵山大道。师徒们走了半日,遥望灵山脚下,峰头云霞灿灿,鹤鹿满道,鸾凤飞空。三藏问道:“悟空,这可是雷音宝刹?”行者答道:“师父,前面不是?”三藏方才举目观看,见:梵宫出碧天,朱户钉星斗。浮屠冲霄汉,宝殿鹫峰前。钟声如雷音,鼓韵更铿锵。胜境真灵山,祥光护佛仙。
却说金蝉子他先到雷音寺,上得大雄宝殿。如来登殿,金蝉子忙合掌望上禀道“东土取经僧已到山脚之下。”如来道:“观其来意,若是志诚,应当付与真经。”比丘增道:“谨奉佛旨。”见雷音宝刹正门大力金刚,报入:“东土取经僧众已到在门外。”如来令金蝉子等召三藏一行入殿。
三藏见了灵山佛寺,从山脚下一步一拜,拜到山门。抬头望,见山门之上,悬扁,上写着“雷音寺”。猪八戒见了,笑道:“走了许多年,受了无数苦,今日到了地头。”大踏步往山门就走。三藏道:“徒弟斯文些。”只见金蝉子众在山门前远远迎接。三藏见了,上前行礼道:“弟子玄奘,奉大唐国君旨意,前来求取真经。要谒见我佛如来。”众僧道:“圣僧到来,令我等迎入。”当下引着三藏师徒,到得殿阶之下。三藏俯囱作礼,启上如来:“弟子玄奘,奉大唐皇帝旨意,到宝山求取真经,普济众生,永传东土,现有通关文牒。伏望我佛垂恩,赐我经书。”如来听三藏之言,又看了通关文牒,启金口,发圣心,道说:“你远来取经,道路艰辛,是有真心,现已吩咐阿傩备下。但此经文,超度不可轻易造次。”三藏听得,伏地道:“弟子唯有一念志诚。”行者也拜上言道:“弟子为报答天地日月之恩。”八戒道:“弟子为报答佛祖之心。”沙僧道:“弟子为报答再生之心。”
如来道:“只要不是姦心、盗心、邪心、淫心、诈心、伪心、诡心、欺心、乱心、歹心、诬心、骗心、贪心、嗔心、恶心、凶心、暴心、奸心、险心、狠心、杀心、痴心、恨心、争心、骄心、媚心、諂心、妒心、忌心、贼心、谗心、残心、兽心,皆可得真经。”
如来又道:“此回取得真经,一路上需延原路返回,会再遇妖魔鬼怪,你们可有神通,即刻降服,更无耽搁?”
行者道:“弟子有神通可降妖魔。”大力金刚道:“妖魔可降,只是又要向来时那般耗费时日。行者道:“若是你的宝杵,胜过我的金箍棒,不必言说;若是我这棒胜过你的宝杵,还让我保护真经反回。”金刚道:“灵山非赌斗之所。只把你的金箍棒、我的降魔杵,两件宝器比一个轻重,便见高低,若是你输,则将兵器留下。”行者道:“说的有理。”行者叫一声“长,只见那金箍棒大了许多。放在阶下,叫八戒和沙僧掂量。掂来掂去,那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竟不如降魔杵重。行者无奈只得将金箍棒交于金刚。
此时三藏道叩首道:“弟子仰望我佛仁慈赐真经早回东土。”如来乃唤阿傩引领三藏师徒,到经阁去取真经。阿傩领旨,引着唐僧到经阁。见霞光万道,瑞气千条。彤云琉璃,朱窗红门。拂云霄汉,凌烟从地起,绮云自天承。
阿傩领三藏师徒登经阁查经卷,阿傩道:“圣僧,你看这宝笈共计三藏,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,如此之多,不可轻传,你可有人事奉上?”三藏道:“远道而来,不曾带什么人事。”阿傩道:“没有人事,叫后代无有钱粮,怎可传经。”唐僧道:“我只手上有个紫金钵盂,权当孝敬。”阿傩拿过紫金钵盂,掂了掂,道:“就这么个轻巧钵盂,也太小气。”八戒道:“我这钉钯重,你拿的动吗?”阿傩道:“哦,钉钯到也看上去是个宝物,有多重,不妨留下,顺带那沙僧的宝仗也一并留下,方可抵得真经的价值。”八戒、沙僧无奈,只得将钉钯和宝仗留下。
阿傩得了三样宝物,方才从中取出五千零四十八卷,为一藏,交付与三藏师徒。三藏受了经,乃叫行者、八戒、沙僧各担。背在白龙马上。见有:《金刚经》、《法华经》、《大光明经》、《菩萨经》、《虚空藏经》、《首楞严经》、《恩意经》、《宝藏经》、《华严经》、《大集经》、《大般若经》、《未曾有经》、《摩谒经》、《瑜伽经》、《正法论经》、《西天论经》、《维摩经》、《宝常经》、《佛本行经》、《菩萨戒经》、《僧祗经》、《宝成经》、《三论别经》、《大智度经》、《起信论经》、《正律文经》、《维识论经》、《大孔雀经》。三藏回到大雄宝殿阶下拜辞如来。如来道:“此经功德无量,天文地理,人间万物;不可轻传,尤当敬重。”
三藏拜谢,辞了佛祖,下殿阶,领着徒弟至山门,只见大力金刚王扯着行者、八戒道:“经已取去,兵器却要缴还。”行者道:“正要这宝贝护送经文,如何能给你?”大力金刚道:“你要经文,便留下棒。”行者眼一转,说道:“只是这经文要件棍棒挑着。”金刚道:“禅杖把两条与你担罢。”只见金刚收了兵器,师徒各挑着经担,方才出了山门前行。
却说如来见三藏取得经去,乃向众菩萨道:“唐僧此次返回东土,恐道路必有邪魔侵扰。”只见彼岸与金蝉子二人向如来合掌道;“弟子也有法术,可以护送经文。”如来又问:“你知孙悟空法力么?”金蝉子答道:“弟子已知他法力。”如来道:“他来时遇种种妖魔,亏菩萨圣众救护。今你二人既要保护经文回东土,今赐汝菩提珠八十八颗。此非比寻常,一珠一佛,你等挂放心胸之上,遇有妖魔,拨动一粒,万魔自消,跟随经到之处勿生懈怠。金蝉子,今赐你一木鱼,乃是净心驱魔之用。有令妖魔闻声起畏之用。”如来又道:“你二人只可暗中保护,莫与唐僧同行。不令其知觉。”二人领命而出,当下拜辞。
如来见二人出山门,乃放虹光,向众菩萨道:“真经到处,消灾释罪”众称谢而退。

话说三藏自取了真经,让徒弟们担了。离灵山,望前行走。正说间,只见那树林外远远显出高阁。三藏道:“徒弟们,你看那高阁,乃是我们来者之家。行者道:“金蝉子,住灵山脚下。我们回路,不便再扰。”于是绕路,经过一处森林,见有一阁。这楼阁,是铜台府地灵县,寇员外二子寇梁、寇栋看书之屋。久荒无人居祝他弟兄存留些往籍残编在案,一种蚀纸之虫,名曰蠹鱼。这一种虫,在书纸内,岁月日久,食字作怪。这虫成精作怪。有为首的两个大蠹鱼,正想着走灵山,窃经典。但有护法金刚,两个不敢去偷窃。往林间行走,见经担,遂他两个就变作寇梁、寇栋,只因唐僧师徒们来时遇着寇家二子,故旧在心,曾相识面,这种根因。一个蠹鱼就变了寇梁,出门迎着三藏。
三藏定睛看了,乃问道:“先生何为在此,小僧记得尊府在铜台府后地灵县地方,府上门前有座牌坊。今日何故如此荒凉,令尊员外何在?”寇梁忙答道:“家父在舍,弟在屋。请师父中堂坐下,待叙旧情。”三藏欣然进入中堂。只见寇栋出堂,鞠躬尽礼,称谢道;“昔日获恩师师徒,灭了众盗,救得老父性命,至今感恩不忘。只是师父们去后,那盗怀恨,又复来报仇,口口声声,只要伤害我弟兄二人。说道老父平日好善,斋僧布施,也还饶得过;只有我弟兄两人,倚仗才学,结纳官府,捉拿他紧。因此,我父恐我弟兄暗被他害,叫我远离家门,寻一处静僻居室,一则便於温习书史,一则躲避盗情。幸喜这村乡有几亩荒地,旧存这几间楼阁,住在此处,到也安静。不期师父们驾临,没有甚么好斋供献,比不得寒家,住在府城,人烟闹热,诸二人一面说,一面叫家仆把师父们经担打入阁内。
 

 

 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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